份家业给他,怎么能叫他不激动呢?
“太谢谢了。”
夜里正也是老成持重的人,素来喜怒不露于颜色,现在拿着这套刀具,却激动得手直哆索。
所以,田喜娘端着热水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画风就是夜里正手抖个不停,顿时把她吓坏了,急急唤道:
“里正,你这咋啦?犯羊癫疯了?”
呃,厉害了我的娘,夜里正好象没有癫痫吧?
夜萤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呃,没事,我是刚才动了下刀子,收着劲,所以手抽了。”
夜里正努力平复自已的情绪。
“里正,来,喝点茶。”
田喜娘泡的也是粗茶,就是山上采的那种,自已马马虎虎炒制一下,直接扔在大陶瓷碗里浸泡开了,粗涩难喝。
夜里正自已是炒茶高手,喝了一口田喜娘端来的茶,便道:
“喜娘,我家还有今秋刚炒的茶,回头我让夜鸣送一大包来,你这茶啊,炒得太差了,连锅都没洗干净,一股菜干味。”
“呃,是啊,我就随便炒干能喝就成,哪里象你一样是炒茶高手。”
田喜娘被嫌弃了也不脸红,能被里正嫌弃似乎还是一种荣耀呢。以往夜里正背手着在村里大步流星地走,村里的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