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串铜钱,吊在了她的床前蚊帐的挂钩边。
这样,一早一晚,田喜娘都能一清二楚地看到。
“五文大钱,五文大钱,你爹的一条命,只值五文大钱啊!”
院子里,田喜娘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,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“哎,谁哭得这么惨啊?好象是夜老二家的?”
“今天是夜老二三周年祭,英年早逝,人家当然痛心了!”
“哎,夜家母子仨人是不容易啊,拉拉扯扯地,也将就着过,真是太为难田喜娘了。”
村里人听到了这撕心裂肺的哭声,不禁都掬了一把同情之泪。
却不知道田喜娘哭的,和他们说的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“娘,你哭啥?祭品做好了没?我特意和吴老伯请了假回来,不然中午是不休的。”
夜斯文一身泥巴地走回家,一进院子就看到娘在号啕大哭,不禁吓了一跳。
“唔,好了,就等你来端菜上供了。”
田喜娘抹了把眼泪,看到儿子一身英朗地站在面前,眉目和死去的丈夫都很相像,她不禁又是一阵悲从中来。
想当初,丈夫死的时候,由于年未满五十,父母又俱健在,农村里此种人被称为“夭寿”,死了都不能进祖屋正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