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坠的肥硕身形,低声道:
“今天这事咱们不占理,老二三周年祭,咱们都忘了,应该主动上门参加祭祀才对。你再哭,嚷得全村都知道了,兄友弟恭的名声没了不说,还会影响到咱们三个儿子娶媳妇,女儿也别想嫁个好人家了。”
柴氏一听也才发觉到后果严重,哪里还敢在家里撒泼。
只是看到女儿要去送柿饼,她心里还真地不舒服,就装着头痛,到屋里躺去了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夜珍珠深得父亲的倚重,自然极会办事。
她手里端着簸箩,在村子里前前后后绕了一大圈,但凡遇到村里人和她打招呼,便主动道:
“我爹让我送柿饼给二婶家呢。”
“哎,去年霜冻得厉害,山上的柿子树都冻死了不少,今年采柿子十分艰难,要采到好的柿子,非要到鹰嘴涯下特别陡坡那一片才有呢!我爹和哥哥去采柿子时,还差点摔到涯下。”
“啧啧,老大家的真是有情有义,柿饼现在市面上价钱不错呢,一下子送了这么多给老二家的。”
“哟,早上谁说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吵得不可开交,我说不可能嘛,老大家一向挺照顾老二家的!”
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立即见风使舵。
再加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