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两有何用?你们留下尝个鲜吧!”
端翌说着,不容分说,把野兔塞到田喜娘手里。
田喜娘只好“勉强”收下,然后找了个废旧不用的旧竹笼,将两只野兔子塞了进去。
端翌一看夜萤抬起酒坛子吃力,便上前主动帮忙道:
“小心闪了腰,让我来。”
这口吻,别提多自来熟了。
夜萤心里酸溜溜地想:我和你很熟吗?要你这么关心我?
嘴上却道:
“不沉,没事,我能拿得动。”
“别逞强了,村里可没有推拿大夫,闪了腰就只能躺着了。”
说到这里,端翌不由地看向夜萤盈盈一握的纤腰,想起昨晚的一夜癫狂,心跳不由地漏跳了几拍。
夜萤心里还来气呢,上回这个男人被夜珍珠拼命撩拔是怎么回事?他似乎甘之如饴,享受其中,看来也不是个老实的。
闷骚。
夜萤在心里给他下了个定义。
却不知道自已无由地如此生气做什么。
人家男未娶,女未嫁,互撩也不关她什么事啊?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夜珍珠一身嫩绿,款款出现在夜家的院子外,看到端翌果然在夜萤家,不由地眼前一亮。
端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