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意的目光,夜萤心内一跳,觉得夜斯文也太大嘴巴了吧?要坏事。
    “那就赶紧拿来让我试试,看看这个神秘的配方有多神秘。”
    夜爷爷一听有酒喝,顿时乐了,话也多了一些。
    酒都要用粮食来酿造,现在大家粮食都不怎么够吃,所以酒虽然好,但是却没法多喝,酒对于普通的农人来说,是一件奢侈品。
    夜斯文其实早就馋上了妹妹的果酒,只是妹妹一直看得很牢,每一坛酒什么时候可以发酵出酒,她都做了记号,知道得一清二楚,因此夜斯文并没有机会下手偷喝。
    此时他祭出爷爷这面大旗,就是要拿来压夜萤的,见爷爷想喝,知道奸计得逞,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,差遣夜萤道:
    “妹妹,哪坛酒可以喝你最清楚了,赶紧去拿一坛给爷爷喝。”
    夜萤虽然生气,也没有办法,只好闷哼一声,起身去地窑里拿酒。
    夜家的这个地窑挖在厨房后沟,天已经全黑了,夜萤出门时,点了一根秸秆照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