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屁股坐在边上的板凳上,对众人道:
“快去烧纸钱,它拿了钱就会走得远远的,不会再来了。”
大家一听,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供桌上早就备好的纸钱烧了,青烟袅袅,一股烧纸钱的特有味道在乡村的夜里逐渐弥漫开来,以至于狗吠声都多了起来,听在田喜娘耳朵里,顿时觉得一阵震颤。
“娘,你手怎么抖了?要紧吗?”
夜萤正有模有样地帮田喜娘烧纸钱,注意到田喜娘抖了一下,便赶紧问道。
“萤儿,我中老辈的人说,狗是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的,看来,经过黄婶子一番发功,那东西真的走了。”
田喜娘压低了声音,小小声地对夜萤道。
“哦,原来如此,送走了就好。”
夜萤只能在心里偷偷发笑。
“行啦,事情办完了,我也要走了,这碗符水,你们让她喝下去,睡一觉,明天就没事了。”
黄婶子还真是服务到位,连喝的符水都准备好了。
不过,五两银子的服务,也必须是五星水准的了。
收了银子,黄婶子就拎着自已的包袱走了。
夜爷爷端着符水,拍醒了夜奶奶,对着她又是一通猛灌。
夜萤猜测那碗符水就是烧的纸灰加上冷水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