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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象父亲对母亲说的:照顾好自已。
好歹,他们都在各自的空间里,互相想念,互相掂记……
夜萤在梦里已经大哭过一次又一次,此时眼里已经没有泪水了,她闭上眼睛慢慢回味着,倒是任凭吴大牛把自已搂在怀里。
回味完,夜萤睁开眼睛,她被吴大牛搂在下巴以下的地方,要看他,就必须仰头。
夜萤仰头看着吴大牛,总觉得对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。
似乎,这个吴大牛,既熟悉又陌生。
以往,吴大牛总是夜里来,天不亮就走,夜萤根本没机会看清他。也因为厌恶,她也没想要看清他。
但是昨天晚上,吴大牛不时轻搂着她,拍着背哄她的情形,让她慢慢回忆起来,此时心里,似乎对他的反感削减了几分。
夜萤忍不住伸手出,摸了摸吴大牛的脸。
他的脸,意外地有点生硬,夜萤楞了下,还要摸下去,手却被中一只手抓住了:
“你醒了?”
一个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夜萤瑟缩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“天不早了,我该去放牛了。”
吴大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放下夜萤的手,慢慢爬起床,套上放在床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