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”端翌断然拒绝,“她好生养,也是你说的,她要是不能生养,你就想办法让她生!”
端翌的话,让傅太医胸口一阵憋闷。
呃,真是,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谁让他千挑万挑,就挑中了夜萤呢?
不过,一般女子到这时候,也该珠胎暗结了,或许,是因为夜萤没有明显的反应,没准早就有了?
傅太医有了这种想法,脑子里便暗挫挫地打了个主意……
第二天。
宝瓶看到夜萤关在厢房里“吭哧吭哧”地不知道做什么,形迹可疑,而且一关上门,大半天不出来。
宝瓶有点奇怪,见到了晌午饭夜萤还在里面,便敲门道:
“夜姐姐,吃饭啦!”
“哦,稍等!”
夜萤继续埋头苦干。
稍倾,宝瓶又来敲门:
“夜姐姐,饭都凉了!”
“嗯,好吧!”
夜萤终于肯应声打开门,她的样子让宝瓶吓了一跳,哎哟,还是头一次看到眼睛红得象兔子一样的夜姐姐,一看就是用眼过度的结果。
而且,夜姐姐到底关在房里做什么?她手指上沾着斑斑血迹,云鬓散乱,额头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汗水,夜姐姐这是……
宝瓶正好奇地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