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此言何解?”
傅太医精神一振,觉得夜萤又要搞出什么古怪来了,但是这种古怪是针对自家对手的,当然幸甚!
“嗯,你听好,咱们给对方出的难题是……”
夜萤说完,傅太医瞠目结舌:
“夜姑娘,我怎么觉得端爷若是一一按计施行,对方不光不会小觑端爷,怕是连姑娘也不想嫁他了!太气人了,好难!哈哈!”
“哈哈!”夜萤没想到傅大夫会这么说,亦是仰天一笑,然后摸了摸鼻子道,“我是一番好意,端大哥万不能在婚前便弱了气势,不然成亲后变成妻管炎或者夫轻松就下场可悲了。”
“气管炎?肤轻松?何解?”
傅太医又是一阵云山雾罩。
“哦,就是被娘子管得死死的意思啦。”
夜萤一挥手,懒得再解释,她觉得自已以后嘴上要把门了,不然老冒出一些这些人听不懂的词语,她还要一一解释,累死人了。
再说,太新鲜的词语说多了,难保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“嗯,好吧,时辰不早了,我得赶紧复信去,端爷今晚就要去接见、呃、去相亲了,我现在修书一封估计还来得及,再迟,怕是信鸽也追不上了。”
傅大夫说着,匆匆行礼便告辞了,不一会儿,就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