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砖?
是了,她管评论别人叫飞砖,真是奇怪的词语。不过他却听着觉得生动有趣得紧。
端翌心里流淌着温暖滚烫的思念,但是面上依旧冰寒零下十度。
言官得到端翌的指令,开口亦是面无表情地念道:
“靖王爷,能解开就请直说答案,只要你能解开我们北疆的千古难题,我相信你们的千古难题也不在我们的话下。”
“说吧,公布答案吧,我的神武大将军!你再拖拖拉拉,我都怀疑你答不出来了。”
呃,这不都是自已方才说的话吗?一字不漏的。
不该明明说得很威风吗?可是言官面无表情、声音也跟着没有感情,平铺直叙地念出来,怎么象鹦鹉学舌一般让人觉得特别滑稽呢?
是,滑稽!
下首的使节们已经有人“扑哧”笑出声来,许是觉得十分好笑吧!
大夏王朝的朝臣们出于礼仪,也为了表现泱泱大国的风范,倒是努力憋着。不过,憋着笑不比憋着屁舒服,有人面色潮红,显得异样地不正常。
阿不都的脸有点火辣辣的,很想提出抗议,大夏朝人才济济,能不能换个声音好听的言官啊?
“够了,住口,我知道了。”
从言官念的这些话里,阿不都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