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天端祥酒意大盛,端翌只能忍痛割爱了。
反正端翌马上要回柳村了,到时候想喝,再找夜萤要呗。
端翌可是知道,别看那个小女人几歪歪说她的藏酒快没了,其实地窑里还有许多,当然,以他的面子,还是可以再讨几坛来喝的。
带着醉意,端翌放松地进入梦乡,梦里满满都是夜萤的脸庞和柔软的身躯……
端祥摇摇晃晃地和端翌告别,上了自已的马车,随着马车遴遴地驾出老远,端祥一直趴在马车里的身躯才陡然坐直。
月光不时透过晃动的车帘打进车内,打在端祥的脸上,只见他双眸清明,虽然嘴里还有酒气,但是看他的仪容,就知道他其实并没有象方才在端翌面前表现得那么醉。
端祥用扎着厚厚绷带的手,捧起端翌送他的酒坛,仔细打量,仿佛是打量一件难得一见的珍宝一般。
酒坛上封口的布料、酒坛底匠人留下的独特刻印、烧制酒坛的材料,无一不在他研究、推敲的范畴内。
端祥回到自已的府上,踱到书房里,将自已一路观察思考所得,一一记录下来。
然后,端祥走到书架前,爬上高大的木梯,从一人多高的书架顶端,对着密密麻麻的书卷数到第十本,抽出卷轴,就见书架上层自这个卷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