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爷,你躺着别动,我给你下几针,舒通下经络,免得滞气血瘀。”
    傅太医这时候总算显出名医本色来。
    “先别急,吴凤奎呢?”
    端翌脑子清醒后,第一时间问起了吴凤奎的事。
    真是没想到,纵横北疆数年,令敌人闻风丧胆,却一朝阴沟翻船,差点败在吴凤奎手里,端翌心中,怎不窝火?
    更令他窝火的是,吴凤奎竟然敢对他的女人下手。
    “回端爷,吴凤奎已经被属下射杀。”
    下跪禀报的是蔡师傅。
    “射杀了?可惜,要不然,我非得把他凌迟处死不可,他们的船呢?”
    端翌见宝瓶已经给夜萤盖上毛毯,心里舒坦了许多,若不是众目睽睽,他恨不得上前,立即就把受惊吓的小女人搂在怀里,好生安抚一番。
    “船在前面,并未驶远,我们全速的话,一会儿就能追上他们。”
    蔡师傅抬眼眺望了一下,见那艘船还在他们的视野里,便回道。
    夜萤给端翌做胸外按压,其实也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,虽然他们感觉象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煎熬,但实则对方因为吴凤奎被射杀,群龙无首,也陷入了混乱之中,在此船只并未趁着这个时机驶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