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夜萤也装着若无其事地靠着,所以宝瓶进来时,倒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看到夜萤醒来,她自是十分惊醒:
“夜姐姐,你醒了?”
“呃,是啊,宝瓶,你也没有休息啊?”
“你不醒,我怎么敢休息,刚才真是吓死人了……”
宝瓶自是又一番描述。
夜萤已经大略从端翌嘴里晓得了,所以并没有怎么认真听宝瓶说话。
她看着端翌,见他嘴角噙着笑容,从她嘴里拿出来的手指不自觉地放在唇边,倒是象是在回味什么似的,夜萤的脸不由地红了。
她抬眼看向端翌时,端翌也正好看着她,两个人的眼神都没有躲开,眼神交融间,彼此发出一个默契的笑容,然后才不好意思地挪开眼神,似乎都为彼此默默保守了一个秘密。
宝瓶并没有察觉到什么,待她讲话,才想起道:
“夜姐姐,要喝药了,傅大夫说你一醒来就要喝药,以防高热再起。”
“我已经喝了,方才端大哥拿给我喝了。”
夜萤这才面色微红地道。
一说起喝药,就想起吃蜜枣,一想起吃蜜枣,就想起端翌手指尖的味道。
端翌自然也是如是。
媳妇那灵巧的舌尖在他指尖上一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