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。
夜家只是田园人家,因此没有大户人家那诸多食不语的规矩,正好乐得随了夜萤在现代的性子。
过去,同事聚在一起吃饭,总是说说笑笑,若是大家都闷声不语吃饭,那才奇怪了。
夜萤探明了村子里她不在时的变化,心里有了底。
吴凤奎一家、小五,端翌都处理掉了,竟然让她在村里更加没有阻滞地生活。
夜萤又问了一些家里的事情,知道这几日,新宅那里依然是马不停蹄地赶工,田喜娘和夜斯文倒也懂得日日监工不辍,心情更加愉悦,放下饭碗,便对田喜娘道:
“娘,那我去看看新宅子吧?”
“你刚回家,不好好歇息吗?宅子总是在那里,你不必这么挂心。”
田喜娘看女儿竟似瘦了一圈,心下不忍,便道。
“娘,你太小看我了,我年轻,身子还结实,就当出去旅游一趟了,也没吃什么苦。”
夜萤自然不会把被扔到河里遭的罪告诉田喜娘了,反正人都平安回来了,再说那些有的没有的,反而徒添伤心。
“你要去就去吧,让宝瓶陪你去。”
田喜娘到底不放心,觉得有个人陪在女儿身边也是好的。
夜萤点点头,便带着宝瓶往村头新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