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愈发反感,虽然可怜他,但是感情的事,她无法勉强自已。
其实最好的结局是她说服吴大牛和离,然后再给他一笔足够他再娶亲的钱,这样两个人从此了无挂碍。
夜萤吹灭了烛火,钻进暖和的被窝里,沉沉进入梦乡。
第二天。
夜萤熟睡一晚,觉得浑身畅快不少,起床换上舒服的翠竹缠丝棉衣后,还未开门,便听到屋外有动静。
侧耳一听,夜萤不禁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一大早的,端翌就来教宝瓶和宝器了。
还真是勤练不辍。
而且,能一早起来就看到端翌的感觉真好。
他正背对着夜萤教宝器站功:“行如风,站如松,你这个姿势,都快瘫了,我看是不是松,是枯枝败柳吧?”
宝器被端翌脚一踢脚踝,立马就站得端端正正了。
端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:“象点样子了,这样给我站一个时辰。”
宝器也不敢说不,咬着牙开始练站功。
“只有下盘稳了,你的出招和攻击,才能有一个坚实的基础,否则,三招两式,就被人打飞了。”
端翌毫不客气地点评。
他抱着手,腰背挺直,倒象是一株挺拔的松树、生机勃勃、英姿勃发,让夜萤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