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明说,他反而听不进去,你若是不说,他自已想明白就好。”
太皇太后叹息了一声。
也是,靖王爷娶亲一事,亦关系到皇家尊严,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穷家小户的女子,就能入得了太皇太后的法眼的。
太皇太后,这是欲擒故纵啊!
“太皇太后英明。”
吴嬷嬷赶紧拍了下马屁。’
柳村。冬日寒风凛冽。
在太皇太后和吴嬷嬷想像中,应该是一脸悠哉,左手小娇娘,右手品美酒的靖王爷,一身短打,腰上扎着一块防猪血溅到的罩巾,一手持着杀猪刀,一手揪着一口大肥猪的猪耳朵,正卖力地和这头知道死期临近的猪博斗着。
呃,端翌真的要杀猪,才发现杀猪比围猎一只野猪难度大多了。
过去处理野猪什么的,都是一箭射死,再行剖杀。
可是农家的猪要杀前,必须先放血,等血放干净了,才能剖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