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仰头,端翌手指慢慢捏着他的鼻梁骨,边听他指挥,边往上去,到了骨折的部位,端翌轻轻摸了几下,冷哼道:
    “下手的人挺狠的。若是让我当日看到,非废了那人的手不可。”
    “对啊,打得可疼了,鼻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”
    宝器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,手舞足蹈地道,却不防端翌在他神识没有集中在鼻梁骨上时,突然用力一按,宝器只听“卡答”一声,鼻梁上一阵酸麻:
    “哎哟,好疼!”
    那股酸麻疼痛直冲鼻梁骨,端翌的手也随之放开,宝器捂着鼻子,眼泪都“哗哗”流出来了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夜萤一看宝器那眼泪哗哗的样子,也吓了一跳。
    端翌却是一脸平静,抱手在胸,得意地道:
    “正好骨了呗。正骨哪能不疼的?男子汉大丈夫,岂能动不动就掉金豆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