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被两个男人当面如此这般议论,自然挂不住脸,喝了声:
“不得无礼!”
赵子获这才猛地惊觉,自已这般已经若得夜萤羞恼了。
他讪讪地道:
“呵呵,我是觉得端兄弟写得太妙了!忍不住夸他!”
夜萤犯了愁,这样的字,好贴在自家院中吗?
可是又一想,便释然了,自家的院子在第三进,属于内宅了,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,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,怕什么,贴,大大方方地贴!
过了这道心理上的坎,夜萤乐呵呵地把这幅对联也拿到边上晾干,对端翌道:
“这下可好,本来今天赏菊会上,要让那些姑娘们秀一下才情,本想着看谁的字好,可以一用,没想到,吟诗会变成了化妆会,最后也不知道哪个姑娘才情更好一些。
还好,今天晚上端大哥露了一手。这下,我家春联的事情有着落了。”
“是啊,还得多谢端兄弟,这幅对联写完也足够了,咱们去吃炸菜头粿吧!”
田喜娘热情地招呼。
端翌在书写一途上,却是十分平心静心,一阵旖旎荡漾之后,他静下心来,一口气又写了三幅对联,把整个夜家新宅的对联全包了。
见端翌放下笔,宝瓶赶紧打来温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