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翌正欲夺口而出的话暂时打住,眼眸深了一深,定定地看着夜萤。却见她脸上一脸地促狭,不由地竖耳聆听,夜萤这副模样,可不象是有什么好话的样子啊!
“为什么?萤姐,你就不顾我的死活了吗?”夜珍珠眼泪“吧哒吧哒”地流下来,哭诉道,“萤姐,我为端大哥醉过一次、感冒发烧过两次,最后一次发烧,躺了快半个月,差点去了半条命,你就忍心吃着碗里的,还霸着盆里的吗?”
在场的都是至亲的人,就算赵子获是个外姓的,但是夜珍珠也知道,赵子获从小就很疼夜萤,自然也不会把她的话外出,所以她才肆无忌惮,把憋了很久的一肚子话都说出来。
主要是时间不等人,一过年,她又大了一岁,若是还不能拿下端翌,母亲怕是要给她在镇上找个富户做姨太太了。
这是夜珍珠最万不得已的选择,自是极不愿意怕,所以今天索性当着众人的面,夜珍珠放胆一博。
“夜珍珠,我是说你误会了。”夜萤扫了端翌一眼,却见他耳朵似乎动了一下,夜萤把这个动作收进眼里,然后便坦然地道,“我原本就和大牛好好过着日子,和端大哥也没有什么牵扯,何来要答应你条件一说?”
夜萤此言一出,端翌不由地面色阴晴不定。说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