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“大过年的,萤儿,把你那烧刀子酒拿出来,让大家喝上几杯。”
就在这时,田喜娘发话了。
“好咧,我这就去拿。”
夜萤前几天抽空又蒸了一回白酒,如今琥珀光只剩下廖廖几瓶,但是年夜饭上的烧刀子却是可以管够。
“哎哟,田大娘,你人太好了,知道我们馋这口烧刀子好久了,没想到今晚上能喝到!”
傅太医激动得直搓手,那鹅毛扇从吃饭时就不见他拿了,也不知道他塞到哪去了。
“碰”,随着烧刀子被夜萤拿出来放在桌上,夜家的年夜饭,也进入最“奢华”的阶段。
澄净如水的酒液倒入夜萤精心选配的白瓷碗里,散发出迷人的酒香,就连端翌这种自制力极高的人,也不禁咽了下口水,不自觉地脱口而出:
“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这样的春雨连绵之夜,能在村里喝到如此美酒,也算是过年的一件快意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