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萤一看赵子获脸上的表情,似乎此事极为严重,不由地也紧张了一下。
“哎,你忘了,十年前,村里有一户姓蔡的人家,因为‘做扣’,导致村里数名村民病倒,结果那些病倒的村民,在自家亲人枕头下、棉被里,发现了‘做扣’用的纸人。那些纸人,身体的不同部位都扎着针。
他们几家人互相一查对,发现这些村民都是那户蔡姓人家有拜访过后,才发病的。
大家又突击搜查了蔡姓人家的屋子,在他们屋内,发现了数十个已经剪好的纸人,只是还没有放到村民家。
这下,坐实了是蔡姓人家做的‘扣’。
不过,那次发现得晚了,有三名村民还是死了。
当时全村人都愤怒极了,把那姓蔡的一家人都吊到树上泼大粪,还准备第二天烧死他们。
也是他们命大,当天晚上,也不知道怎以的,那一家人解开绳子,连夜逃出村子,才捡回了一条命,但是他们却逃得远远的,再也不敢回来了。至今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流落到何方。
那天蔡姓一家人被吊在树上泼粪,咱们也去看了,难道你忘了?呃,不过忘了也正常,那时候你还小呐,还是我牵着你的手去的!”
赵子获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