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顿足这一招:
    “乌髻娘娘在上,还有天理没有?自家的亲孙女也不把我们当长辈来敬,竟然联合外人来下‘扣’,我看就是那个宝瓶下的狠手,剪的纸人,每次看到我们二老,她都是嘴歪眼斜的,满脸看不起,我们这亲爷爷奶奶的,还要被外人这么看轻,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不如撞死算了。”
    一直在边上不敢插话的宝瓶听到这里,不由地一头黑线,关她什么事了?
    宝瓶看了夜萤一眼,夜萤脸色沉郁,只是对她微一摆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    宝瓶这才安心了,知道夜萤心内自有定夺。
    夜奶奶边哭边骂,见夜萤不接话,知道这丫头心性沉稳,若不是拿出点狠招,怕是依然收拾不了她。
    于是夜奶奶哭着哭着,真的就分开众人,做势往墙上撞去,大家自然是一片惊呼,还好赵子获军士本色,手脚敏捷,第一时间一把拖住了夜奶奶。
    “娘,娘,你不要这样啊,这样让媳妇我如何自处?这做‘扣’的事,可能是外人为之,万万不敢往自家人头上栽啊!要不然,轻则被村里人厌恶,重则这个家就散了!”
    田喜娘也傻了眼,没想到欢欢喜喜地才过了年,突然又横生出这样的枝节。
    她自是知道“做扣”这件事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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