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茶。
哎,他老胳膊老腿的,方才蹲在地上摆弄那纸人半天容易吗?憋了许久,才想出那个大招,也真是厉害。
夜里正一边心里赞叹着自已,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端翌心内一阵哂笑,才发现自已又习惯性地沿袭夜萤的用词,办班,不对,应该说是办学堂才对。
“哦,就是办个学堂,男女童皆收,办学堂的费用,由夜姑娘支出。”端翌道,“傅大夫可以先在学堂上课,过一段时间,若是他没有空的话,我们会重金延请外面的先生来上课。”
端翌的话,让夜里正喜出望外。
办学堂这件事,村里想了很久,但是因为经费不足,说了好多年,至今依然是镜中花,水中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