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说,就是前几日学堂开学时,来的斯斯文文的读书人也看了不少,正所谓眼界决定世界,如今再看这满嘴喷着唾沫星子的柴雄,便觉得他粗鄙不堪,只是他是客人,便权且忍着。
    见田喜娘不说话,柴雄还以为田喜娘被他一番说辞镇住了,便停下唾沫横飞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实是他也已经把自已吹干掏净了,一时半会没想到还有什么好吹嘘的。
    柴氏这时看到施氏拿着针线往院子外走去,晓得她是要去做针线活,便追了上去道:
    “昨儿个我看你做春衫的针脚挺特别的,能不能教我?”
    边搭着话,边走开了,晚晴此时正好去拿热水续茶,于是,厅堂里突然只剩下柴雄和田喜娘二人。
    田喜娘觉得有些不妥,想喊柴氏,又觉得自已有点矫情,或许人家姐弟俩来,不是为了那事呢?
    这么犹豫间,柴氏已经走没影了。
    剩下两人一时无话,厅堂里猛地安静下来。
    柴雄晓得这是姐姐给自已制造的机会,如果错过,也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了,他素来就是胆大皮厚的泼皮,觑见四下无人,便“扑通”一声,突然跪到了田喜娘跟前。
    田喜娘不妨柴雄会来这一招,不由地被骇了一跳,吓得站起来惊慌地问道: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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