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你就等着瞧吧,我说到一定做到。”
田喜娘被柴雄这厚颜无耻的举动和打算吓坏了,这男人脑子有病吧?进水了吧?
田喜娘不觉得用上了女儿常用的形容词,她此时觉得这些形容词放在柴雄身上,简直是再贴切不过了。
看来,娶她是假的,想要夺走她的家业才是真的,他还真是小看了她田喜娘,以为她见个男人扑上来就会腿软?
田喜娘只不过过了两天逍遥小日子,并不是身娇体贵的高门大户闺秀,此时被柴雄的举动一激,不由地恶向胆边生,抬起腿,用力一脚踢向柴雄的肩头,喝道:
“什么下作东西都敢进来,来人啊,把这不要脸的打出去!”
田喜娘长年在地里劳作,这一腿也是有力气的,直接把没有防备的柴雄踢倒在地上。
柴雄万万没有想到,田喜娘并不是可以温香软玉抱满怀的和善女人,凶恶起来,变了个脸,如母夜叉一般,再加上被她踢了一脚,不由摔倒在地上。
本来当家主母在厅中闲话,下人们除了伺候茶水的晚晴,也不好频繁走动。
此时听到厅堂内有异动,施炳第一个便冲了进来,一看眼前这情形,柴雄半蹲在地上,田喜娘气呼呼地指着柴雄怒喝,施炳是个老到的,此时已经猜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