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不禁听得悠然神往,津津有味。
端翌不知道怎么的,却有点心神不宁。
他的直觉一向是挺敏锐的,在北疆战场上,这种直觉不止一次救过他的命。
端翌坐不住了,他“嚯”地起身,只对王财主简短地道了句:
“我离开会。”
王财主还没反应过来,端翌已经消失在茶楼的楼梯口了。
呃,毛毛躁躁,不象情报里沉稳不动声色的靖王爷啊?
如果不是确定端翌就是靖王爷无误,王财主肯定以为自已眼前的是一个假靖王爷。
端翌心慌气短,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夜萤,这是一种奇怪的直觉,似乎不立即见到她,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。
大白天的,端翌也不可能跑,他用最大的速度快步走到慈云庵前,门口便有一名尼姑将他拦住了:
“对不起,施主,我们这庵内,男子不能进入。”
端翌眉毛一挑,浑身散发出一股迫人的煞气,那尼姑哪里禁受得起,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脸色苍白,头上还冒出虚汗。
只这一下,尼姑便知道对方是她惹不起的,但一想到庵里妙慧师傅下的死命令,她只能苦苦撑住,道:
“施主,请不要为难在下。我们庵里都是女客,男客请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