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丫头如此报告,不由地更加怒火中烧。
夫婿瑞公子一看到夜萤便情难自禁,动手动脚也就罢了,夜萤那个贱人,竟然不一会儿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,她是有多喜欢瑞公子碰她啊?
肯定是这样的,如果夜萤真的抗拒瑞公子,现在肯定在哭鼻子,怎么可能又跳又笑的那么开心?
也许夜萤在庆祝自已终于成功勾搭到了瑞公子?
夜珍珠一想到这里,脸色不禁沉郁得能滴出水来,她一股酸气无从发泄,看到在她面前畏手畏脚的丫头,不禁抬起手来,“啪啪”打了那叫杜鹃的丫头两巴掌:
“笨蛋,让你去打探消息,你就是这么给我打探的?不会去搅局,给她们整点不开心的事情?”
杜鹃捂着被打得坟起的脸,一脸委屈。
得,人家开心也怪她,她还能阻止人家开心了?
再说了,主人让她去整点事,也要她能整得动啊?没看到对面是四个人,她才一个人吗?怎么整得过人家?
夜珍珠想着夜萤的表现,总觉得反常即是妖。
瑞公子是个索取无度的人,每个晚上都会要她,而且经常折腾她到下半夜,弄得她累得要命。
夜珍珠别的不担心,却有点担心自已不方便的日子,比如来了月信,或者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