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漏地把她写的字念完,夜萤心情好了不少。
    “哼,学了这么久,当然有进步。”宝瓶听夜萤夸奖自已,不由傲娇地一笑,道,“夜姐姐,你写的是不是儿歌啊?我读来琅琅上口的,是教人讲道理的吗?”
    “正是儿歌,一会墨迹干了,你拿去给吴秀才,让他令村里的学童都抄一遍,然后必须背起来,每个人回去还要背给父母听,没有完成任务的学童,罚抄百遍。”
    夜萤此时采用的是后世学校里老师教育学生的手段,不过事实证明,这种手段虽然不太地道,但却很有效。
    孩子是最听老师的,而家长对孩子的话也最听得进去,让孩子回家和家长说道理,即便一时间没有采纳,但是久而久之,多少会听进去一点。
    “好咧,吴夫子倒是个有意思的人,我看他教书很认真呐。”
    宝瓶夸道。
    “人家明年参加秋试,没准就一飞冲天了,在此之前,咱们柳村能请到他来做先生,是咱们村孩子的福气。”
    夜萤也是名师控。
    没办法,人和人的确有灵性上的区别,有些人穷经皓首,也只能是个白身,而有些人,真如文曲星下凡,总是能与众不同,少年得意。
    吴秀才是受了现在礼教的束缚,否则早就科举及第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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