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性的张狂,好似在强烈地诉说着什么。
    端大哥,你写的是你的心意吗?
    夜萤不禁揣测。
    或许,只是他偶尔闪念间想到的语句,并不能代表什么。
    夜萤轻轻抚着那墨渍已干的字,心内一阵苦涩。
    良久,夜萤才收起那幅字,放到一个能上锁的精致lv竹箱里,自然,这是她让赵氏匠坊特制的储物箱,比起一般的化妆箱,长多了,也宽多了,收藏心头之好,十分合适。
    把字放入那箱中上了锁,就假装当做端翌曾经给她写过一封情书吧,十分完美,还是一起合作完成的。
    夜萤叹了口气,拿起枕边的《酒肆闲话》,背倚靠在床头上,身上搭了条薄棉被,就着明亮的烛光,翻开《酒肆闲话》,以此来了解大夏朝最近的风向变化。
    皇室近期竟然在白云寺开了一场祈福法会?哦,原来皇帝身体不太好啊?夜萤心内琢磨道。
    当然,《酒肆闲话》里并没有说得那么明显,只是夜萤一看那祈福法会是皇室主办的,便自行分析归集出来一些一般人或许不会留意到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