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站在上首,看得十分明白,那空出一圈的场地中间,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,正是赵大友。
    “我,我没有染上时疫,大家不必怕我。”
    赵大友喃喃地道。
    突然,赵大友又掉下眼泪:
    “我们家小宝最乖了,他很聪明,夫子夸奖他,以后能下场参加科举的,他说考了状元,让我享福!
    我们家小宝没有死,他只是睡着了,你们谁也别想带走他!”
    话说到这里,夜萤已经能看出来,赵大友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,显然是被儿子死去的消息打击到,又加上赵氏也染上时疫,一天内连遇大事,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能力,于是精神一下子就崩溃了。
    这时,已经有官兵从村里逐家逐户清查出来,其中一队官兵抬着一个小小的布包,那布包裹成了一个人形,夜萤一看就知道,那是小宝的尸体。
    想到那伶俐可爱的孩子成为了时疫的源头,夜萤心也是一阵抽痛。
    “小宝,我的小宝,你们不能把他抢走!”
    赵大友一眼认出自已的儿子,上前就要抢过那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