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回头一看,只见一名军士正面无表情地收回带血的腰刀,收之前,还将淌着血的腰刀在被砍倒的人尸身上擦了擦血水,这才将腰刀若无其事地重新插回腰间。
    “孩他爹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有一个村妇冲过去抱住那尸身,却见尸身已经身首分离,不由吓得捂着嘴,在边上剧烈地呕吐起来。
    “别哭,他不象个男人,扔下你们母子企图逃走!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,你哭他做什么?”
    说话的声音还略有少年稚气,却又有变声期的沙哑,但是简单的话却直指事实的真相,那村妇立即停止了哭声,也不再呕吐,只是还不时啜泣抽动着身体。
    夜萤见那劝话的少年正是宝器,不由地楞住了。
    自从进入隔离区后,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从前的刺激,还是灾难让人成长,宝器似乎成熟得很快,不管是方才徒手制住军士砍人,还是现在冷静地说出真相劝慰村妇,一朝一夕间,宝器的变化已经让人刮目相看。
    宝器见夜萤盯着她,便走上前,脸上又恢复了少年和缓的神情,对夜萤道:
    “夜姐姐,走,我们跟着你。我和姐姐都有经验,现在才是开始,后面一旦村民染病的多,很快就会大乱了。
    到时候,我们会保护你的。”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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