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大友的屋子彻底烧毁了,村民们陆续离去,有些人脸上露出了得偿所愿的表情。
    夜萤看到了,十分无奈。
    现在,赵大友和赵氏,一个病,一个疯了,还有两个娃被烟火一熏,也明显蔫了,而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还倒塌了,怎么办?
    把他们丢在这里不管,夜萤做不到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夜里正走过来,对夜萤道:
    “我家在祠堂边还有个旧宅子,很破旧了,不过收拾一下还能勉强住人,带他们去那住吧!”
    夜萤不能说话,便点了点头,同时行了个礼,代表赵家表示感谢。
    不知道怎么的,夜萤对赵大友一家颇有歉疚之感,总觉得若不是自已引来傅大夫,也不一定就被判为时疫,不会马上陷入灭门之灾中。
    当然,夜萤理智的时候,也清楚傅大夫处理的方式是正确的。经历过sars,夜萤可是知道瘟疫的可怕。
    即便医学如此发达,后世尚得用人海战术,才能把sars彻底战胜。
    在这缺医少药的古代,说实话,一个腹泻都能死人,现在村里流行时疫,真的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    夜萤也不敢担保自已就不会染上时疫,虽然现在她体征还很正常,也喝了傅大夫熬的预防性的药汤,但是毕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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