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看到过一个完全相同的。这才告诉我,他和我爹是同一天入伍的军士。”
宝器也陷入回忆中不能自拔。
“于是,在那军士的帮助下,我们娘仨趁夜偷偷溜出了村子,跑到了山上。半夜时分,就看到山下陷入一片火海中,我们的村子,被官兵们放火焚毁。”
宝瓶眼角淌出眼泪。
“从此,我们就踏上了流浪的路,四海为家,后来娘亲也病死了,再后来,还好遇上了夜姐姐你。”宝器的眼角也湿了,“没想到,今天柳村也遇上了同样的情况。虽然这一次我们的运气不会象上一次那般好,但是我们决不会抛下你和傅大夫不管。要死,也要死在一起。”
宝器用坚毅的眼神看着夜萤。
夜萤忍不住摸了下他的脑袋,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脸,虽然不能说话,但是脸上分明写着:你们这两个傻瓜,这样的字眼。
“傻不傻的我们心里清楚,你别想把我们赶走。”
宝器抹干眼角的泪花,嘿嘿一笑。
夜萤无奈地摇摇头,用手比划了一下赵大友一家人,示意宝瓶。宝瓶知道她的意思是:
好好安置赵大友一家。
“好。”
宝瓶振奋精神,经过方才这一阵倾诉,她整个人内外通透,觉得轻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