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夜萤听到宝瓶这么问,并不说话,当然,她现在也说不了话,只是走上前,扯了下宝器的衣袖,用手示意了一番。
宝器明白了,道:
“好,我去把脸洗干净。”
“这几具尸体要怎么办?”
宝瓶见夜萤此番举动,晓得她并没有怪宝器杀了人,放下心来,便问夜萤。
夜萤一时也不知道拿这些尸体怎么办才好。
都是村里人,虽然死了,但是背后都有亲族,就怕那些人趁机闹起来。
夜萤不禁有些苦恼。
“就说他们是染上时疫死的,赶紧找床单来,把他们包起来,扔给官兵焚化。”
傅大夫背着手,出现在院门前。
夜萤眼睛一亮,这个主意好。
说染上时疫,大家避之惟恐不及,谁也不敢把布包打开来看,就算是官兵也不敢,看他们烧小宝的尸体就知道了,而且下此判断的人是傅大夫,大家更是相信无疑。
宝器和宝瓶回过神来,于是赶紧四下寻找,没找到布单,只找到了几床旧篾席,便把这三个人的尸身分别卷进篾席里,卷成一团,傅大夫又不知道哪里找了独轮车,帮着把这三个人的尸身抬上车,便和宝器推着去向官兵交差了。
宝瓶打来水,把屋门前的血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