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了。”
宝瓶此时淡淡地道。
夜萤思忖着,冲着她点了点头,又用手比划着。
“嗯,我明白了,你是说,坏人自做孽不可活是吧?”
宝瓶见夜萤理解她,不由地释然一笑,接着又道:
“我似乎闻到了饭香味,走,快到厨房,别让米饭烧糊了。”
夜萤闻言,身体也跟着放松了,她明白过来,残酷的环境逼人成长,宝瓶的心理健康,无需她担心。
后世的警察也不能说就心理脆弱,但是人在和平盛世,打杀流血见少了,自然比较敏感。
让那些警察到这里来锻炼三天,保管心理医生统统都下岗失业。
她自已不也在锻炼中成长起来了吗?
和宝瓶一席谈,也不反胃了,肚子甚至还觉得饿了。
对那些坏人根本不必讲仁慈,他们若是活得好好的,倒霉的就是自已。
若是没有宝瓶、宝器保护她,毅然绝杀,她现在肯定已经沦为那三个人的玩物了,而他们是根本不会同情她的。
想通这些,夜萤觉得自已的肚子更饿了。
几步迈进厨房,果然,宝器在灶上烧着一大锅米饭,边上还有切好的菜蔬,腊肉。
不过,知道腊肉是猪场里病死的猪肉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