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种权力。
    傅大夫苦笑一声,心道:为什么每次拆散鸳鸯的锅都要自已背?
    上一次进京城,骗夜萤说端翌去订婚了,害得端翌回来对他好一阵修理;这一次,他让侍卫把端翌严加看管起来,如果他们殁于此地,生死两茫茫,拆散恩爱佳偶的人,又是他……
    不过,傅大夫来不及想太多了,他打着摆子,两眼一闭,就晕过去了。
    夜萤上前摸了下傅大夫的额头,果然烫得吓人。
    这下就算傅大夫昏迷了,不能自我诊断,但是他的病程完全符合这次时疫的特点,那就是先呕吐,再发烧……接下来,会有一个平静期,但是身体脏器会很快衰弱,直至死亡。
    夜萤一脸肃色,同时也有点手足无措。
    在时疫中,傅大夫是他们唯一能倚仗的人,现在这棵大树倒了,夜萤不晓得自已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    同时,傅大夫按步就班走着时疫发病的流程,也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题,那就是他开的药方对时疫无效。
    这是最糟糕的,不光是对傅大夫自已,对整个柳村的村民也是如此。
    “夜姐姐,怎么办?傅大夫晕倒了。”
    宝瓶有点紧张地问道。
    “先把他扶到厢房里躺好,宝器,你一直用冷水巾擦拭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