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
“不过,村里还是有一些平素就不太听话的地痞混混,他们到这种时候,早就如脱缰的野马,难以管束,你们平素还是要小心为宜。
因为村民们现在都知道赵大友一家是祸水源头,对他可谓恨之入骨,有些村民密谋着杀死赵大友一家,已经被我们用威胁的话拦住了。
但是能拦得住多久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夜里正摇头叹息道。
“赵大友一家已经发病,赵氏昨晚上就殁了,我们已经把她带去给官兵处理了。”
夜萤有些漠然地道。
死的人太多,渐渐的,就连生死也麻木起来。
瘟疫不管在哪个年代,就是如此考验人性。
说起来,这次时疫还是很烈,程度和后世流行于非洲的埃博拉相似。
夜萤想到埃博拉,觉得自已似乎又抓到了一个关键词。
脑子中那灵光一闪的东西,肯定和她这两天苦苦思索的突破隔膜的东西有关……
可是她还是没办法把这些线索串成一条线……
“赵家一家都病了?”
夜里正听到这个消息,只能一声叹息。
看来,再过一两天,他也不用担心赵大友一家的安危了。如果赵大家一家都死了,也没人再掂记着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