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告诉端翌。
如果端翌知道柳村发生时疫的事,他却躲到边上,虽然于情于理也没有错,但是在宝瓶心里,总是为夜萤不值。
“宝瓶,我想,他一定有不得已的因由。”
夜萤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否则,以端翌那般光明磊落的人,哪里会害怕什么时疫不时疫的?他一定会和宝瓶、宝器一样,不顾一切,冲进来和自已在一起吧?
当然,如果其中还有什么妨碍,一定是因为自已已婚妇人的身份,束缚了端翌的种种行事。
恨不相逢未嫁时,终究是一种遗憾。
而自已嫁的吴大牛,此次也幸运地被划到了外层的隔离区,也不见他往里面来找自已。
夜萤倒没有怪他,能少一个人因为时疫而死,就少一个吧。
“夜姐姐,或许是吧。端大哥平时的为人行事,一向光明磊落。”
宝瓶改口劝慰。
她不想再刺激夜萤,让她难过。
“好啦,不谈他了。”
夜萤脸上勉强浮出一抹笑意,她现在只觉得全身虚弱无力,好想去躺着,什么事也不做。
宝器正好出门,看到夜萤脚步飘浮,赶紧上前扶着她,然后不顾夜萤反对,硬是把她背进宅子,边背还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