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。”傅大夫道。
    在夜萤昏睡时,他和端翌都没有闲下来,而是依着夜萤画的图,去找工匠,试图把她画的器械都造出来。当然,这都需要时间。
    夜萤点点头,这是她和傅太医活命的最后希望,如若不能成,她和傅太医,或许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    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
    “未时。”端翌沉重地道,声音暗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