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赌一把吧!
这个办法是她提出来的,总不能让别人先试吧?
端翌看夜萤脸色不虞,伸出手在她头上摸了摸,不禁脸色一黑,因为夜萤又发起烧来。
“傅大夫,怎么她又发烧了?你还好好的?不是说你比她先发病吗?”
端翌上下扫了傅大夫一眼,似乎他身上藏了万年人参这样的大补药似的。
傅大夫委屈地一扁嘴,哼道:
“或许是我之前有吃过自已开的数贴药方吧,因为觉得没有效用,所以后来夜姑娘生病时,就没有开药给她吃。”
这么一说,傅大夫自已反倒好似清醒过来,一拍大腿道:
“看来,我的药还是多少有点用的。否则,按夜姑娘发病的时间,我也该发烧了。”
夜萤迷糊中听到傅大夫的话,也点了点头,道:
“你的药自是有用,只是药性对时疫来说,还稍显温和,看来,还需加大剂量,这个剂量估计要大到你以前不可想象的地步。”
夜萤想起从前sars横行的时候,最后冲取抢救病人的方法,用的是冲击疗法,就是用大量的激素冲击,效果虽然有,也抢救回不少病人,但是副作用也很大,许多病人因为突然加身体被注入大量激素,引起骨质酥松、关节变行甚至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