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夜萤的生命溜走一样。
“你的手流血了。”
傅太医这时空暇下来,才发现端翌手上旧伤口裂开,流出斑斑触目的鲜血。
“你干的好事。”
端翌从鼻孔里哼出声来。
傅太医心虚地摸了下鼻子,呃,他是有叫侍卫拘束靖王爷,但没叫他们把他用铁链锁起来啊?真是一群不懂讲究方法的饭桶,蠢货。
傅太医不敢多言,轻手轻脚地为端翌上了金创药,包扎好,然后就自顾自去研究单方了。
夜萤说得没错,面对凶猛的时疫,他用的剂量还是偏保守,时至今日,只有大胆上剂量,才能有效扼制时疫。
至于试验对象嘛,不是有一个他吗?
正好,他和夜萤姑娘,一个用血清,一个用中药,看看到底哪一种有效,或者是二者结合起来更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