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远的路?”
“不妨事,我年轻,恢复得快,别看我发了两回烧,也不过是腿较软一点罢了。”
夜萤微笑着急于跟上。
端翌便继续搀着她,两个人在傅太医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远处的村民看到他们过来,纷纷象见了瘟神一般,四下散开。
夜萤不以为意,宝瓶脸上却挂不住了,想起夜萤和宝器付出的一切,她心里就觉得有点委屈。
哼,你们这些人,现在怕我们,回头不还得跪着求我们呐?
宝瓶恨恨地想道。
谁知道就在这时,村民中也不知道有谁喊了句:
“他们是从赵大友那屋出来的,身上一定沾染了时疫,还在村里行走,一定是想害死大家,大家拦着他们,不要让他们过来。”
“是啊,你们别过来,如果过来,我们就烧死你们!”
有人起了个头,其它的村民开始起哄道。
于是,那些村民慢慢聚成一堵人墙,手里还拿着火把,见他们没有停止上前,还威胁性地举起火把,试图吓唬和攻击他们。
傅太医摇摇头:“这就是人性!若是在北疆,我早就一刀一个,把他们都砍杀了。”
端翌眼眸愈加深沉:所以打江山易,守江山难。你以为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