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和骄傲地道。
    夜萤“气呼呼”地甩开端翌揉她脑袋的手,娇嗔地怪道:
    “原本头发就被烧得差不多了,你再这么揉,我就快变成光头了。”
    “光头也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光头。”
    端翌毫不脸红地道。
    从生死边缘把夜萤捡回来,几乎失去夜萤的恐惧曾经紧紧包裹着端翌,那是近似窒息般的绝望,此时再怎么秀恩爱都不足以表达端翌心内的狂喜。
    夜萤差点喷出嘴里的茶水,什么时候端大哥秀恩爱这么浅白得象小学生了?
    夜里正:好汗……瀑布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