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死了人,确实是因为你们场里的病死牲畜引起的,你想要一点责任也不负,是不可能的。”
    夜珍珠看到村民都站在她这边,不由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,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夜萤。
    夜珍珠死死抓着时疫来源这个话题,等于抓到了夜萤的死穴,夜萤一时半会也和村民解释不清楚她消毒防疫如何过关、病死牲畜如何得到无害化处理的事情,现场陷入僵局,事态眼看就要恶化。
    就在局势十分微妙之时,一个男子颤巍巍的声音突然在夜萤背后响起:
    “各位父老乡亲,大家之前都说时疫的源头是我们家,其实说起来,时疫的起源,也的确是从我们家开始的。
    而这一切,都是我自作孽,不可活!活活害死了我家小宝和媳妇!”
    说话的人正是赵大友,他一脸憔悴,胡子拉茬,看上去人比往昔瘦了一大圈。
    这个传说中时疫起源之人说的话,村民还是听了进去,有人就好奇地问他:
    “此话怎讲?你又不是夜家的人,也不在夜家的猪场做工,说来也怪,为什么时疫起源是你家?”
    村民中当然也有一些头脑机智之人,此时提出的问题也切中了要害。
    “都怪我,太贪小便宜,夜姑娘已经让人把病死的小猪,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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