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,夜萤回屋睡得十分香甜,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床时,精神百倍,就连身上染上时疫后,遗留下来的酸痛也消失殆尽。
    待她神清气爽的起床后,却发现阿宁早就在后操场和宝瓶她们玩开了。
    宝瓶和宝器是正经练武,但是阿宁却几乎就是端茶送水的小丫头,一会问端翌渴不渴,一会问端翌要不要擦擦汗。
    端翌一脸老神在在的,并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感觉,倒是傅太医,眼睛都不敢往阿宁的举动上打量。
    太辣眼睛了。
    今上如果看到他的宠妃对着别的男人笑得眉眼都要不见了,不知道是何滋味?
    会不会马上发下雷霆之怒,把端翌连人带窝抄光了?
    呃,他可是端翌名下的宠臣,如果端翌倒霉,他也讨不了好。
    可是傅太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丽贵妃在他面前做着辣眼睛的举动,自已什么也做不了。
    后来,傅太医总算想通了,反正靖王爷都不愁,自已比他愁干嘛?真是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。何况他还不是太监,更不用着急了。
    “表哥,你这样太累了吧?我都不知道这把刀原来这么重,看大家舞起来很轻松的样子。你既是休假,何必亲自来教呢?让其它人来教就好了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