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衣着的,乐呵呵地就花几文铜钱买下,图个乐子。
    “这是小孩子才玩的,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眼看着该说亲了,你还玩这个,羞不羞?”
    宝瓶长姐如母,看着弟弟一天天大起来,再想到弟弟在时疫横行时,曾经吐露的心事,她开始操心上了。
    “嘿嘿,姐,你别操心了,我日后要象赵大哥那行,从军行伍,建功立业,然后再回来风风光光地娶亲生子。”
    宝器人小鬼大,还颇有主意。
    “哼,你耗得起,人家白雪还不定耗得起呢!”
    宝瓶索性把事情挑破。
    她是担心宝器象赵子获那般,虽然心仪夜姐姐,但是奈何没有及早挑明,于是让吴大牛捡了个大便宜。
    “嗯,你说的也是,若不然,咱们先和白雪的家人提亲?”宝器挠了挠头,“可是你想想,咱们俩头上没有片瓦,寄身于夜姐姐家中,手无恒产,白雪的家人会乐意把她嫁给我吗?”
    宝器一向看似无忧无虑的小脸上,竟然露出了忧愁的表情。
    宝瓶听了,也是一阵哑然。
    这才她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宝器练武那么认真、较劲,急于想应征入伍,宝器是想用自已的能力,打下一番天地。
    “宝器,有志者事竟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