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了。
“好吧,既然阿萤说可以收,我就收了。”
赵大娘听夜萤说可以收下,便喜孜孜地收下了玉珮。
阿宁又恋恋不舍地在库房里流连了一会,把所有箱包的款式一一看了个够,这才和夜萤离开。
出了乌髻娘娘庙,夜萤指着左边的一大片空地对阿宁道:
“这里马上要建赵氏工坊,到时候,所有柳村生产箱包的艺人都会集中到这里做工,还会建博物馆,把柳村箱包都摆放进去,作为参观展品……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柳村也算是个偏僻的小村子了,你凭什么认为人们一定会来这里参观呢?”
阿宁看着夜萤志得意满的样子,不禁问道。
“你听过这句话吗?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如果我们东西做得好,名扬四海,有了自已的品牌,很多人会对生产的原始基地感觉兴趣的,尤其是用户。
届时,我们也不会随便什么用户都放进工坊,还要收费才能允许他们进入。”
夜萤大约透露了一点构想,但是这小小的构想已经令阿宁震惊不已了。
扪心自问,如果她不曾到过柳村,在京城对那些lv箱包一见钟情,有人告诉她,这是在哪生产出来的,过程如何,她有机会参观这个生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