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
方才她和阿宁说的什么吞云吐雾,就符合这个时代人的养生哲学。
潜移默化间,阿宁听进去了,自然就会把茶当成集天地精华于一身的宝贵珍稀之物,到时候,想借此炒个高价也不是什么问题了。
“哦?老枞野生茶树?带我去看看。”
夜萤的话果然象钉子一样深深钉进阿宁的心里,此时第一反应,就是对老枞野生茶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于是夜鸣带着二人,往山梁下稍走一阵,阿宁就看到眼前一大片高大如小树林的植株,她见夜鸣停住脚步,便约略猜测到这些就是夜萤说的野生老枞的茶树,不由惊叹道:
“这么高大?难怪叫茶树,果然都是一株株的小树啊!”
“这些野生茶树,至少都有上百年的历史了,为了保护它们,每年只有春秋两季,取其嫩芽,制作出少量的精品茶来,数量稀少,届时发售时,可不是一般人喝得起的。
不过,我和阿宁关系自是不一般,到时候,我一定会留两罐给你,托端大哥给你寄去。”
夜鸣:忽悠,你就继续忽悠。
当初我在这放牛时,牛可是大口大口地嚼吃这些嫩叶……
呃,但是被夜姑姑一忽悠,夜鸣忽然也不由一阵心疼,计算起自已牛嚼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