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,阿宁厚着脸皮问道。
“哦,你脸上白白嫩嫩的,很干净,没有什么脏东西。至于宝器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你,我估计他是昨晚上被你喝醉的样子吓到了吧。”
终于有人敢揭开她的伤口了。
阿宁尴尬地一阵笑,艰涩地问道:
“是不是很出糗啊?我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没有?”
“做了和每个醉鬼一样的事,时而哭时而笑,还想扯着人聊心事,宝器就是这么被你吓坏的,哈哈。”
夜萤的神情很自然,就象她看过无数的醉鬼一般。
她这样的神情,反倒让阿宁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,呃,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,阿宁讪讪地道:
“表哥呢?怕是觉得我太失仪了吧?”
“不会,人生难得几回醉,你是至情至性,也是信任我们,才会在我们面前放纵一回。放心吧,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,没有人会笑话你。昨晚上在座的都是自家人。”
夜萤看到阿宁尴尬难当的样子,便选择安慰她。
有些尴尬的事说一次就舒服了,再说就难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