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休息。”
夜萤这才猛地想到,端翌自已也是病体初愈。
看样子,昨晚上的发烧应该挺猛烈的,要不然,以端翌强健的身体,怎么会如此虚弱的模样?
“好。你快进去吧!”
端翌目送着夜萤进屋,这才慢慢地挪回自已的客房。
两腿间虽然已经没有那般巨痛,但是总还是有些不自在。
端翌在桌子前徐徐坐下,然后才执笔开始写一些外人根本看不懂的秘密字符。
稍顷,写完后,端翌便抓起一只停在窗前的鸽子,将写着秘密字符的纸卷塞进鸽子腿上的竹管里,然后放飞了鸽子。
端翌倒也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,但是,他有他的底线,谁敢动他的家人,他一定会狠狠地还击回去。
鸽子从归燕堂朴楞着翅膀飞出去后,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,落到了某处山梁上。
一个面色沉竣如铁的男子将鸽子引进鸽笼,取下竹管,抽出纸卷,细细……
夜萤几步来到田喜娘床前,看到田喜娘瞪大了双眼,见她进来,便惊奇地问道:
“萤儿,我只记得一阵头晕目眩,眼睛一睁开就在这里了,莫非我晕倒了?”
“你不光晕倒了,还中风了。所幸傅大夫出手及时,帮你稳定了病情。